牺牲

• 豆瓣评分：8.8
• 片长：149 分钟
• 导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 年代：1986
• 地区：瑞典 / 法国 / 英国
• 类型：剧情
• 语言：瑞典语 / 法语 / 英语
• 编剧：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 影片别名：Le sacrifice / The Sacrifice
• 更新时间：2018-10-01
• 上映：1986-05-09(瑞典) / 1986-09-06(多伦多电影节)
• 主演：厄兰·约瑟夫森 / 苏珊·弗利特伍德 / 艾伦·埃德渥 / 古德·吉斯拉德提尔 / 斯文·沃尔特 / 瓦莱莉·迈蕾丝 / 菲利帕·弗伦岑 / 汤米·谢尔奎斯特

评论家亚历山大（厄兰·约瑟夫森 Erland Josephson 饰）在瑞典的家中庆祝自己的五十岁生日，年幼的小儿子刚做完咽喉手术不能发声。两人在静默中种下一株树苗期待它生出绿色的枝叶，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电台广播了一则发射核导弹的消息，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绝望的亚历山大向上帝祈祷不要发生战争，甚至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来阻止世界末日的来临。期待世界重生的亚历山大在心力交瘁的情况下，烧毁了自己的房子。在熊熊大火中，亚历山大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小儿子来到岸边继续为他们共同栽种的树苗浇水，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苏联著名电影大师安德烈·塔科夫斯基生前执导的最后一部杰作《牺牲》，荣获1986年戛纳电影节天主教人道精神奖在内的四项大奖，并提名金棕榈奖最佳影片，于1988年荣获第41届英国电影和电视艺术学院奖最佳外语片。第39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金棕榈奖(提名)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第39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评审团大奖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第39届戛纳电影节费比西奖安德烈·塔可夫斯基《牺牲》下载观后评论：“我这一生好像一直在站台上等火车，我始终觉得，经历的一切并非真实的生活，仅是漫长的等待。我在等待更真实的、更重要的。”从火烧房屋的长镜头开始又有被屏住呼吸的感觉。在这最后的十多分钟里浮现了整部电影里暗涌的一切，生命的缺失，生命的潜力。我在想这场火焰也是净化的，同《镜子》一样，是对时间勇敢的遭遇，是想象的解放和重构。无法忽略的还有树，荣格说树的意义联想是“成长，生命，在物质和精神意义上展现形式、发展、自下向上和自上向下成长，母性的方面，老年、人格，最后是死亡和再生”。而大海冷眼旁观，在火旁、树旁，它包容一切的戏剧，老塔的电影中水的意象永不缺席。最后的镜头缓慢上摇过影片开头种下的枯树，“每秒24帧的真理”是如此平静而有力：本片献给我的儿子，愿他充满信心和希望。—安德烈·塔可夫斯基。电影的通向天空的螺旋楼梯，我想到了《雾中风景》，都是通往上帝的地方，所有的事物仿佛都在一次又一次地轮回，上帝那里究竟有什么，让他们坚持不懈地追逐，无穷无尽外面响起飞机的轰鸣和隐约的爆炸声，屋内的壁橱上物什晃动摔下，瓷缸摔碎了，里面的牛奶从镜头远方流向近处，扇形扩张，白的发亮的色调与室内阴沉形成鲜明对比绿色的田野上，老人点燃了自己的房屋，做到了承诺，燃烧房屋的长镜头，噼里啪啦木头断裂的声音，内心的牺牲与救赎，救护车来了，他痛苦地奔跑，最终还是被带进了救护车，孩子提着水桶一晃一晃地走向树苗，镜头从下往天空，充满了希望今天傍晚上海下雨，我穿了双白色的凉鞋，没有阳光的滤镜，透过没擦的近视镜，往地上看，白色的凉鞋和潮湿地水泥地之间，色调真像塔可夫斯基电影里沉痛时候彩色的部分《传道书·第九章·人皆有死》：“我将这一切事放在心上，详细考究就知道义人和智慧人，并且他们的作为，都在神手中。或是爱、或是恨、都在他们的前面，人不能知道。凡临到众人的事，都是一样。义人和恶人，都遭遇一样的事情。好人、洁净人和不洁净人、献祭的与不献祭的，也是一样。好人如何，罪人也如何。起誓的如何，怕起誓的也如何。在日光之下所行笑一切事上，有一件祸患，就是众人所遭遇的，都是一样。并且世人的心，充满了恶。活着的时候心里狂妄，后来就归死人那里去了。”马利亚的颂歌中以主为大，在通往启示的路上，要抛弃一切系统之物，因为原初的语言是最为纯粹。世界变得更加动荡，塔可夫斯基的思想过早的结出了果实。这部电影完全是理性主义的创作、一个命题的机械推导与论证，剧情与自白充满了清晰的逻辑，而非源于对世界本质的拷问和自省。离开了俄罗斯辽阔土地的塔可夫斯基被思辨与必须作出的回答替换了集体无意识，对冷战的恐惧又毁掉了他强烈的个体无意识，当无法言述的隐秘的情感、那种澎湃的暗流涌动的情感，被苏格拉底式逻辑轻松梳理时，冷静毁了他最后一部电影。用理性无法理解俄罗斯，却能理解这部失败的电影。就像完善的电影工业毁灭艺术的纯粹性，就像缜密的制片计划遮去导演的灵魂。但我依然要给五星。没能完全看懂，但还是有一些想法。全片宗教色彩非常浓厚，如果《潜行者》是对信仰的虔诚，《乡愁》和本片则已经在探讨对艺术（前半部分关于戏剧和表演的诉说），对理想，对更美好的世界的献祭。祈求圣母的救赎。另外对于东方智慧的运用也是一大亮点，配乐以及太极的图案。调色不太像他的风格，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伯格曼的摄影师，不过镜头语言还是熟悉的味道。全片不停地在诉说，似乎他在弥留之际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思想一股脑全倒出来，让那些后辈不要丧失对人性的希望，不断探索，正如片尾“这部影片是拍给我儿子的，充满了希望和信心”。种一棵树和它的希望老塔的遗作，也彻底放弃了电影所谓的叙事，用几乎形而上的零度的叙事完成了自我与电影的升华，剧情是极简的，思考却是丰富的，蕴藏在那些充满思辨的台词里，与出神入化般的摄影和调度割裂又融合在一起，让空气的一点一滴都有哲之光芒。影片是老塔对世界的忧思，对人类发展的悲观，一切视觉都极简，却仅靠减色影像就制造出核冬天的末日质感，圣徒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换回世界的恢复，摧毁的大火却带来唯一的生命力与色彩，象征着重构，而继承者不断地浇灌，这个世界也终将如枯木般逢春，这是老塔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悲悯，为之一振，回味万千。没有死亡只有对死亡的恐惧苦难是具有一种形而上的道德和哲学意义世界历史是受苦受难的历史但是世界的意义在于走出苦难苦难本身不是目的衡量人的尊严的不是消极的苦难不是寻找命运的打击而是积及创造性地战胜苦难的根源但是通过这个目的的道路是苦难的道路走出苦难意味着必须牺牲而牺牲是为了最终的救赎如果你坚信你的怀疑论那么你也能得救东正教认为我们中的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终将来临的末日而活着面对自己的死亡而活着亦既所谓的以末世论的方式生活人因原罪而择落世界他必须背负十字架经历种种磨难最后穿越死亡返回天堂只有坚信才能得救可惜难有触动。牺牲属于那种很难看下去的片子，因为它没有故事，或者说故事很难看。后半段我拔了耳机，放的stairway to heaven看完的。对我而言，牺牲更多的是呈现场景。－祈祷男人面对镜头的神祈祷，寻求解救，然而镜头这边只是不能感受他的痛苦的观众，更不具有解救的能力。－接触织物等人造的物／人故意和湿泥／水接触，突破了人“规避”的冲动。或者说，无可规避，必须直面。－猜测男人骑自行车过两个水坑那里，留出了充足的时间引导我猜想他的最佳路线，没想到他选了最奇怪的路线，摔倒在水里，挺滑稽的。老塔七部半的最后一曲，底子是一贯的沉着的肃穆。片尾亚历山大的儿子仍在浇水的那棵枯树会有发芽的一天吗？我不知道，但老塔大概还是相信，至少能够被拯救的人类会存在于不断给枯树浇水的人，因为他们才是心存希望的人类。片中亚历山大向女仆玛利亚的忏悔和结合，以至于实现烧掉房子的诺言，无疑都是作为信仰者的主动牺牲，而这牺牲，根底也在于他仍是心存希望的，尽管这希望的光芒不是照亮他，而是孩子们。但毕竟，“肩住了黑暗的闸门”。这与鲁迅那里的“心声”和“内曜”亦是相通的。感觉是最不塔可夫斯基的一部电影了。中间部分大量的话唠式对白削弱了原本调度的力量，末日主题的处理以牺牲镜头运动为代价。但越到后来才确定，这确实是老塔的风格，沉重、震撼，尤其是结尾烧房子的长镜头和树与男孩的镜头。这部《牺牲》和上一部的《乡愁》，无论是主题还是内核都有些异曲同工。前者是老塔拍给儿子的，而后者则是老塔献给自己的母亲。完成《牺牲》后不久，老塔就去世了。电影最后一个波光粼粼的镜头，唯美、震撼，那一刻我真正看到了老塔在其电影里的生命力所在。购入一本旧书，得知了一桩逸闻。80年代任港影节节目策划的迈克，在其散文里提到当年电影节放映，不问情由地将老塔遗作跟英文一样译成《牺牲》，但静心一想应参照原文译作《奉献》方妥。迈克说，欧洲大小教堂摆设的乐捐箱都刻着这个字，每次看见，都觉得对不起塔可夫斯基。确实，“奉献”比“牺牲”更贴合电影的意涵，而这几十年来，从大陆情况来看，《牺牲》也成了通译名，几乎无人指出失当，反而一条条分析这牺牲那牺牲，也是个遗憾了。难怪迈克会说这事成为其心中的一个疙瘩。挣扎中呼唤着迟缓的语言，我们在平稳横移的长镜头里无法看到那个被侵蚀的灵魂，更无法触碰精神洗涤的所在地。只能通过光线在阴影加持后渐变成黑白的滞重空间，感受着阴暗在静默中逐渐发酵的真实状态：是撕开平衡后的一种恐惧。只是透过音乐得到再次焕活的情感已经脱离叙事主体，在重新上色的光影笼罩里感到刹那的震动。不再沉睡的身躯吃力地挪动着衰败的步伐，得到凝视燃烧的最后机会，在陷落的房屋中得到不同于微风跃过草地的宁静。只是低声细语又能否唤醒些过往的记忆...我甚至认为用小屏幕观看这部影片的行为都是对该作品的一种亵渎，即使今天，也很难说有几个摄影师真正在运动和调度上超过SvenNykvist，太美了。内容上，说实话，我基本不懂塔可夫斯基在讲什么，但是不过老人将自己的房子烧毁作为牺牲，换取家人和平与上帝的宽恕的意象，钩沉起一些我心底往事。另外这部片用英文字幕看很不舒服，本来台词的衔接就比较晦涩，英文读起来更是费事，很多时候顾不上看画面。希望能有机会在大荧幕上认认真真不需要暂停那么多次的看一遍。